人都具有双重人格,非艺术家独有。当双重人格同时上升之时,也是人承受着痛苦煎熬之时;当辉煌灿烂的第一人格与正承受着残缺不全的痛苦折磨的第二人格发生冲突时,就被迫面临着一种极度痛苦而又真实可靠的自我。作品正是在这一前提下展现了一个物化的肉体与精神的分离,即精神不愿成其自身,而肉体又渴望得到精神的解脱,是精神对肉体的绝望又是肉体对精神的恐惧。